《我一個紈絝子弟,當奸臣怎麼了?》第409章 我當初其實沒有騙你(1)

作者:後山人·2025-08-01

第409章

“我當初其實沒有騙你,真的回了趟青州老家,畢竟突然發現自己有了身孕,終日心緒不寧,就想著回到幼年生活的地方,試著找一下那份對生活最初的憧憬。”徐鶯鶯嘆了口氣說道,“冀州離安北路途遙遠,你要是能找到我才奇怪了。”

“我和葉舞姐姐離開安北時,只帶了兩名天香樓的老嬤嬤,原以為避開大道走山間小徑便能平安,卻不想剛出太行山脈就遭遇三波蟊賊。”

徐鶯鶯指尖輕輕摩挲著懷瑾柔軟的鬢髮,目光漸漸飄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,彷彿又回到了那年負氣般的“離家出走”,“可憐那幾夥人大概至死都不明白,為何一個看似柔弱的白衣女子,能連馬都不下,僅憑如霜劍氣,就能把他們送上黃泉。“

林峰心中暗笑,“這群山賊也是撞到槍口上了,要知道,葉舞曾經可是僅為了區區二十兩白銀,就孤身一人攆得張十三的百十號人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的!”

只聽徐鶯鶯接著說道,“馬車駛入冀州地界,已是隆冬時節。我隔著車窗望見自家老宅的青瓦時,腹中胎兒已顯露出明顯的弧度。我幼年父母雙亡,由姨娘輾轉帶到安北,不曾想祖宅早已被族中長輩瓜分,她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女,在族譜上不過是個模糊的墨痕。”

“他們說我是沒主的浮萍,又懷著身子回來,有辱門風。”徐鶯鶯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,懷瑾在她懷中動了動,發出稚嫩的呢喃,“堂嬸指著我隆起的肚子罵“ 野種”,說徐家的祠堂容不得不清不楚的血脈。葉姐姐當時手按在劍柄上,指節都泛白了,我生怕她一怒之下血濺三尺。他們雖然可惡,但畢竟和滿手血腥的山匪不同,為了肚子裡的懷瑾,我不願徒增殺孽。”

說到此處,她抬眼望著林峰,目光中反而帶著幾分竊笑:“幸虧王嬤嬤和周嬤嬤站了出來。王嬤嬤叉著腰站在天井裡,舌戰‘群雄’,一個人就把三房親戚罵得還不了口,當時就把氣出了。周嬤嬤更是連夜去了縣衙,用一張銀票就帶回來五名衙役,把老宅搶了回來。”

“估計你那些親戚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吧?”

“這是自然,不過當幾個動手腳的人就被打暈,然後捆成粽子扔在祠堂門前之後,就沒有人再嫌自己命大過。”

“只是打暈嗎?”林峰笑道,“看來葉舞真的很照顧你的情緒。”

“葉舞姐姐可比你強多了,沒有她的話,說不定我就算回來,也不會讓懷瑾認你當爹的。”

徐鶯鶯嬌嗔地白了林峰一眼,接著回憶道,“宅子討回來後,王嬤嬤找了穩婆,周嬤嬤親自熬安胎藥。臨盆那日下著鵝毛大雪,葉姐姐抱著劍在產房門口,整整守了一宿。”

徐鶯鶯的聲音漸漸柔和,指尖輕輕劃過懷瑾的眉心,酣睡的寶貝,像一座小小的橋樑,連線著兩人。

正當林峰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時,徐鶯鶯突然說道,“對了,在冀州時,聽過路的扁擔客講,老冀州王楊擎薨了,新繼位的楊摯也不守孝,反而大肆地招兵買馬,說是為了防備北狄南下。”

林峰冷笑道:“真是編瞎話也不找個好理由,毗伽·勇毅就算揮師南下,也是雲州首當其衝,關他楊摯什麼事?”

一直在林峰身後“扮演”空氣的么建勇介面說道:“也不能怪他,畢竟冀州地處九州腹地,羌狼有涼州盯著,女真被幽州王打得都躲到深山老林裡了,倭寇也看見青州水師掉頭就跑,他楊摯也就只能以擔心雲州擋不住北狄為由,擴充軍力了。”

話雖如此,但在場的眾人都能感覺到“山雨欲來風滿樓”,泱泱九州,變天恐怕不遠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