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一個紈絝子弟,當奸臣怎麼了?》第539章 啪(1)

作者:後山人·2025-08-01

第539章

“啪!啪!”的脆響在夜風中迴盪,瘦高個的臉頰瞬間腫成了豬頭,嘴角淌著血絲,眼神里的兇光全變成了恐懼。

“不然怎樣?”沙滔又給了老三同樣的“待遇”,看著兩個綁匪徹底蔫了,才吐了口唾沫,“給老子老實待著,不然卸了你們的胳膊當船釘!”

兩人耷拉著腦袋,徹底認了慫。他們才明白,自己那點狠勁在碼頭混子面前根本不夠看。這裡的人玩的是實打實的血腥,哪容得他們撒野?

另一邊的姚白白倒沒遭罪,只是被人用繩子鬆鬆地捆在木樁上。他看著兩個綁匪被揍得鼻青臉腫,心裡反倒更發怵。這些碼頭漢子眼神里的貪婪,比綁匪的兇光更讓人心寒。

沙滔果然沒理姚白白,他蹲在兩個綁匪面前,用刀鞘敲著他們的腦袋:“說吧,是賣身賠船錢,還是讓你們家裡人送錢來?”

瘦高個哭喪著臉:“小的真是沒錢,家裡也沒人......”

“那就賣身!”沙滔扭頭喊,“把這兩個貨拖去貨艙,明兒給張老闆送去拉縴,拉夠二十兩再放回來!”

綁匪們嚇得連連求饒,卻被堵上嘴拖走了。

沙滔這才轉頭打量姚白白,見他雖狼狽,衣著料子卻上乘,手掌也是細膩的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主,他心裡便有了計較。

“你呢?”沙滔踢了踢木樁,“那兩個傻缺把你綁來做什麼?”

姚白白嚥了口唾沫,剛想說話,卻瞥見沙滔身後幾個漢子不懷好意的笑。他想起剛才綁匪的慘狀,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
要是坦白身份,萬一對面這些人也起了歹心,自己豈不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?

沙滔見他不吭聲,心裡更有數了。他揮揮手讓手下別圍著,自己則搬了個酒罈子坐在對面,慢悠悠地喝著酒。

他當然看得出姚白白是被綁架的,可這種富家公子最是金貴,救了他未必有好處,萬一被賴上反惹麻煩。但放了又不甘心——這種送上門的“生意”可不多見。

旁邊的大副湊過來低聲道:“滔哥,看這公子哥的穿著,家裡定是富戶。不如咱們把他放了,趁機要點好處費?也不枉兄弟們把他撈上來的辛苦。”

沙滔斜了他一眼:“懂什麼?這種金枝玉葉精著呢,這種事得等他自己開口,咱們再‘順水推舟’,敲鑼打鼓地把他送回去,這樣他背後地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,就不好意思食言而肥了。”

“妙啊!大哥你不去州府當官,絕對屈才了。”

對於大副的馬屁,沙滔很是受用,“哎,咱讀不來那些之乎者也,就算真的當官,也最多是個武將。”

這時,那匹“月下追雪”忽然抖了抖鬃毛,猛地掙脫了韁繩。大概是被連日的驚嚇逼急了,它竟發瘋似的衝向碼頭出口。幾個想攔的漢子都被它掀翻在地,馬蹄聲“噠噠”地消失在夜色裡。

......

“月下追雪”四蹄翻飛,鬃毛在月光裡飄成一團白影。官道上的石板被它踏得“咚咚”響,驚得樹影裡的夜鳥撲稜稜飛起。

這時,它前行的路線上恰好駛來一輛慢悠悠的烏木馬車,“月下追雪”的馬鼻子裡噴出兩道白氣,前蹄猛地騰空——這幾日的驚懼像是全攢在了此刻,竟要硬生生撞過去。

“停下!”

車轅上的車伕瞬移般出現它面前,簡單地抬出右手,在馬蹄即將蹭到車簾的瞬間,穩穩按在了馬額上。

烈馬像是撞上了鐵壁,騰起的前蹄“啪”地落回地面,整個身子竟被按得後退半步。它不安地刨著蹄子,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嘶鳴,方才掀翻水手的兇性蕩然無存,只剩下滿眼惶恐。

車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,露出一張桃腮杏臉。少女約莫十六七歲,鬢邊簪著顆鴿卵大的珍珠,脆生生道,“呀!好漂亮的白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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