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一個紈絝子弟,當奸臣怎麼了?》第670章 那是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(1)

作者:後山人·2025-09-06

第670章

那是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,玉質溫潤無瑕,在日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。上方鈕交五龍,盤踞扭結,龍首威嚴,栩栩如生,彷彿下一刻就要騰空而去。底部,八個古樸的篆書大字深深刻印,筆力遒勁:

“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!”

儘管在井底沉寂多年,這方玉璽卻似乎絲毫未染淤泥水藻,通體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、莊重磅礴的氣息,在陽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瑩光。

林峰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,隨手將玉璽遞給葉舞,就像遞過去一根蘿蔔一棵菜:“呶,就是這麼個小玩意。”

“這是個印璽?”她清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,“看下面篆刻的字應該是個古物,可這印璽本身,也太新了些,一點也沒有兩位師父收集的古董上的那種歲月感,真是奇怪。”

“哦,傳國玉璽嘛,有點特殊也正常。”

“傳國玉璽?”

葉舞把玩著玉璽,只感覺觸手溫潤光滑,質地異常沉凝。

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好,我記住它了。放心,日後收拾東西時,我會留意,不會不小心把它丟了的。”

“噗——”正在穿外袍的林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他看著自家娘子那一本正經的絕美面容,一時之間真是哭笑不得。

“哈哈哈,好,這玩意挺值錢的,丟了還真得心疼好幾天。”林峰笑著颳了下葉舞的瓊鼻,然後收好傳國玉璽,心情莫名輕鬆了許多。

“天色不早了,咱也回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峰牽起葉舞的手,兩人身影一挺拔一纖秀,輕巧地越過那些仍在沉睡的僕役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小院。

他們離去後不久,那些昏睡的丫鬟和老園丁才悠悠轉醒,面面相覷,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,只覺自己彷彿打了個異常深沉舒適盹兒。

......

當傳國玉璽重見天日的時候,安北新城,一個剛剛落成不久,還處於試營業的客棧中,一老一少正坐在桌旁品嚐著當地的特色美食——乳酪焗飯。

“少爺,這安北新城雖說建的不錯,但也就這麼回事,不過是個大點的縣城罷了,別說京畿,就是各州的州府都能不是它能相提並論的,您非要拉著老奴來這苦寒之地做什麼?你最近本就身體微恙,要是再染上風寒,這種地方上哪去找名醫良藥啊?”

“哎,陳老,跟您說過多少遍了,您願叫我少爺還是公子的都隨您,但怎麼還自稱老奴呢?”年輕人佯怒道,“我是您打小看著長大的,這次又冒天下大不韙地陪我逃出來,說是我最親的人也不為過,主僕之別,咱就讓他消失吧。”

“少爺,這麼多年了,老奴豈是說能改口就改口的。”

“那就從現在開始改。”年輕人幫老者斟滿空杯,指了指窗外,“你看這安北,咱們來著這些時日,可曾見過又自稱為奴之人?雖也有長幼尊卑之序,卻毫無奴役驅使之舉。咱們既然入鄉,自然也該隨俗的好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
“好,老......呵呵,老頭子聽少爺的。”

“哎,這就對了!陳老,我再敬您一個。”

當二人的酒杯剛剛相交時,年輕人猛然神色一凝,轉頭看向南方,許久過後,才回過神來,苦笑道,“陳老,你看你還不信,我就說隨著我大限將至,各種莫名奇妙的直覺,愈發地多起來了吧......”

陳姓老者聞言,口中的酒水已無半點甘醇,只剩下一片苦澀,而他手中的粗瓷酒盞,也在無聲無息中如同軟泥般,被他捏成了一坨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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