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一個紈絝子弟,當奸臣怎麼了?》第700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議事廳(1)

作者:後山人·9小時前

第700章
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議事廳,在地面上投下斜長的光斑。

林峰坐在主位上,右手按著案几上那份涼州急報,指腹摩挲著信封邊緣。

姚白白站在他左側,手裡攥著一本賬冊,封面上“安北郡秋糧徵收簿”幾個字被他的手指捏得有些發皺。

賈言羽站在主位左側三步遠的位置,雙手攏在袖中,目光落在門外。

三個人都沒說話。

林峰昨晚睡得不好。不是睡不著,是睡著了又醒,醒了又睡,反反覆覆。夢裡全是數字在飛——四十七萬、五萬、三十萬——他記不清哪個數字對應什麼,只記得醒過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。

他洗了把臉,換了身乾淨衣服,坐在議事廳裡等。

等什麼,他也不知道。

涼州那邊沒有新的訊息傳來。赫連威武那邊也沒有。北狄使團昨天走了之後也沒有再派人來。

安靜得讓人發慌。
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——是好幾個人,從外院一路跑進來,靴子踩在青磚上噼裡啪啦響。中間夾著一個人的喘息聲,粗重得像風箱。

林峰抬起頭。

門被撞開了。

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站在門口,盔甲上全是乾涸和新鮮的血跡,臉上髒得看不清五官,只有一雙眼睛是亮的。他扶著門框站了兩秒,膝蓋一軟,跪在了地上。

膝蓋撞擊青磚的聲響在安靜的議事廳裡格外清晰——像一塊石頭砸進泥裡。

“郡王——”

信使的聲音嘶啞,幾乎是在哭。

林峰站起來。

他繞過案几走過去,腳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穩。他走到信使面前,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信使的右肩盔甲上有一處箭傷,箭頭已經拔了,傷口用布條胡亂纏著,血跡滲透了布條,順著胳膊往下滴。

不是偽造的。

這個念頭在林峰腦子裡一閃而過。他蹲下來,伸手接過信使從懷裡掏出來的信。

信封被汗水浸透了,邊緣呈半透明狀,拿在手裡是溼的、熱的,帶著人體的溫度。

林峰沒有立刻拆開。

他先看了一眼信使——信使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嘴唇乾裂,眼睛盯著林峰手裡的信,像是在盯著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楊將軍求援——”信使的聲音斷斷續續,“中州軍斷糧三日,將士們已經開始殺馬充飢了。”

林峰沒說話。

。紙信出,信開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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