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,看著葉舞。
“明天一早,你親自去一趟雲州王府。”
葉舞看著他,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告訴公孫曦,”林峰說,“她手裡的那捲調令名冊,公孫望可能已經知道了。”
葉舞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如果公孫曦問起來——”
“就說是我讓你去的。”林峰打斷她,“不要說別的。”
葉舞看著他,目光在燭火下閃了一下。
她聽懂了。
林峰不讓她說“別的”——那個“別的”,是管事還沒有供出來的東西。
赫連威武的人裡,也有公孫望的眼線。
這句話如果傳到公孫曦耳朵裡,雲州王府和雲岡軍的關係會在新軍交接之前就炸開。
葉舞沒有說話。她轉身走到門口,伸手去拉門。
然後她停住了。
她的手握在門框上,手指在木框上停留了一瞬——不是猶豫,是像要把那個觸感記住。
然後她拉開門,走了出去。
林峰沒有看她離開。
他回到書桌前,拿起那張紙條。
“林已察覺。”
四個字。炭筆寫的。筆畫很輕。
他捏著紙條,湊近燭火。
紙條靠近燭火時,邊緣先捲曲起來,然後火焰沿著炭筆字跡的筆畫蔓延——像是在追著墨走。“雲隱”兩個字在火焰裡變成灰白色,然後碎成小塊,落在燭臺下的銅盤裡。
他看著那些灰燼。
灰燼在熱氣裡崩開,碎裂成更小的粉末。
他放下手,看著銅盤裡那堆灰燼。
書桌上的三隻竹筒還倒扣在那裡,空筒的筒口對著燭光,筒內壁反射出一圈淡淡的暗黃色光澤。
林峰沒有把竹筒收起來。
他就那麼坐著,看著那三隻竹筒,看著銅盤裡的灰燼。
。下一了晃火燭
。音聲的葉樹過穿風夜來傳外窗
。有沒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