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？那時候太小分不清對錯，就記得我娘說她逃活命去了，然後就丟下我們就走了……”
“還是有點兒恨她，對吧？”
蕭敬天從王大花的口氣裡聽出來了怨恨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可能恨也可能不恨。就是覺得如果你不能保護我們，你生我們做什麼？你既然生了我們，你為什麼又拋棄了我們呢……”
王大花說著，想起以前的重重被欺負，淚水像斷了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。
蕭敬天沒有去安慰王大花，也沒有去把枕巾拿出來給她去擦眼淚。
王大花這個時刻的心情他懂，在沒有孃的那些日子裡，多少個黑夜，他也是這樣子一個人，偷偷地躲在被窩裡哭泣。
“關於你家的事情我也多少聽到一些，我猜測你娘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有沒有苦衷我不知道，我知道我娘上吊沒死成，然後我爹又跟她打架……”
蕭敬天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他想說如果不是你漂亮，就你爹老布袋那名聲，鬼才會娶你！
現在想一想，你娶一個女人，她就算有一個漂亮的皮囊！
如果靈魂躁動不能安分，你把她娶到家，你是圖你的頭不冷的嗎？
所以，漂亮又有何用呢？
日子久了，也是審美疲勞！
蕭敬天看一眼王大花，這是他們結婚以來第一次談話。
“大花，不織毛褲了，把燈關了，我們說說話。”
蕭敬天把身子翻過來，臉對著王大花說的。
王大花在聽到蕭敬天呼喚她大花這兩個字的時候，心裡驀地一跳。
似乎從結婚以來，蕭敬天從來沒有這麼溫柔的喊過她這兩個字。
如果說喊她名字的話！
那一定是瞪著眼睛連名帶姓喊一聲王大花，然後拳頭就一起招呼了過來。
她乖乖的把沒織完的毛褲放在了桌子上，然後把燈繩關掉。
蕭敬天輕輕地拉住她的手說道:“大花，我就問你，你是想以後好好過日子的嗎？”
“想。”王大花在枕頭上用力的點頭。
“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打架？我生氣的點在哪裡嗎？”
黑夜裡傳來了蕭敬天幽怨的聲音。
王大花何嘗不知道？不就是自己早早把身子給了劉二毛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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