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大花那個戲精,在劉二毛進入廚房後,已經停止了哭泣去洗臉了。
她從竹籃裡拿出一個饅頭,一邊遞給劉二毛,一邊罵道:
“混賬東西,你是不是想氣死我?大花現在是你啥人摟著不捨得鬆手的?”
劉二毛接過饅頭咬了一口,拿起一顆大蔥去了皮,呼哧咬了口蔥白。
嘴裡咕努著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娘,不是你看到的……”
“我警告你個死小子,我盯著你的,你給我和大花保持點距離知道不?她的事由二花處理,你不要管!”
老太太說著,就去擰劉二毛的耳朵。
“呀呀,幹啥的真是,理兒不公還氣死旁人的,別說大花是家裡人,我不出頭誰替她出頭?娘你別管了。”
劉二毛又咬了口大蔥,不理他的娘就走出了廚房。
王大花沒在院子裡,他走到飯桌前坐下。
望著臉色平靜剝花生的王二花說道:
“二花,咋回事你跟我說說,咱現在就去鎮上找蕭敬天那個傻種,惹急我給他把櫃檯砸了!”
王二花忍著火氣說道:“不準去,蕭敬天沒有錯,讓他們兩個冷靜下吧。”
王大花從屋裡出來,正好聽到王二花的話。
她生氣地雙手拍著巴掌說道:“王二花你到底是不是人?我明明受委屈了穿著衣服,你怎麼就硬是跟蕭敬天一幫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
劉二毛聽到王大花說話,本能回頭去看她。
卻見她已經描眉畫眼,嬌滴滴地貌若天仙。
老太太心裡明鏡似的,狠狠罵句騷蹄子: 你他孃的這是傷心難受呢?還是為兒子開屏引誘呢?
“二毛,把衣服換了燒水洗個澡去吧,身上餿味太大了。”
老太太臉色頗是不好地看著劉二毛。
“有味就有味,不是大事兒。”
孃的心事劉二毛懂。
自己著急忙慌地回來是幹嘛的?不就是來說大花的事兒的?
他對王大花笑著說道:“我本來就想讓你離婚,跟個神經病沒有啥前途好日子過的。
不過,離婚也是咱先提出來,他個傻種憑什麼,我這次一定給你討個公道。”
離婚,已經不是王大花目前所想。
這幾天住在王家屯,早上晚上不是玉米糊糊,就是小米粥配鹹菜,中午更是手擀麵偶爾炒個雞蛋。
這日子雖然說比以前有所改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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