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日,這是暗號要溜之大吉嘍?!
撤!
今晚走晚了別扔河裡餵了鱉。
“好,我也剛好想要去方便一下。”
老慶從兜裡掏出手絹擦擦手,跟著靳東來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王三花看到自己的爹把陳發海喊出去了,唯恐再說結婚的事情。
嘴裡說句:“廁所在房後頭。我去看看大叔和我爹說啥呢。”
三個人一起出了門,靳東來笑著說道:“進村看到西頭有個公廁,我們去公廁,酒喝得有點多,頭暈,走走吹吹風。”
王三花嘴裡嗯了一聲,院子裡沒看到她的爹,東屋亮著燈,她趕緊進去找她的爹。
薛廠長本來說再坐會兒,然後去提醒陳發海千萬不要犯糊塗,這個王三花怎麼看都不是良配。
驀地看到王三花去找陳發海了,也趕緊起來嘴裡嘀咕句:“老陳今天喝得不少,我去看看他去。”
看到薛廠長出去了,屋裡全部成了自己人。
王二花嘴裡喊了聲:“大壯……”
大壯他們早就準備出去了,聽到王二花的話衝著狡黠一笑。
王木匠呵呵一笑道:“二花,不著急,咱王家屯豈是這個孫子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?上次撿了半條命,這次,留下半條命!”
關雲飛笑了,把手裡一杯酒灌到嘴裡,嘰咕嚥下沒有說話。
王大花不知道要做什麼,但是看到大家默契的神色。
難道他們事先已經做了商量?不告訴自己難道是怕自己給靳東來通風報信?或者是覺得自己和靳東來還藕斷絲連?
她的心裡突然就覺得無比的悲傷和蒼涼。
你們既然擔心害怕猜忌我,那我就不說不走不動好了吧?
她默默地回到大壯旁邊自己那個位置,倒了一杯酒,也是嘰咕嚥下!
走!
這個家是家也不是家,至少不是我的王大花的家!
新蓋的房屋,除了兩棵老棗樹,已經找不到了兒時住過的蹤跡。
她在這個院裡徘徊時,陌生又覺得熟悉。
可是,新房,卻沒有讓她有半點房子翻蓋了,自己家條件好了的豪氣和硬氣。
這個家,讓她總覺得,自己就是個親戚,就是個過客。
這會兒這一桌子的人的默契,她覺得自己什麼也不是,就是一坨屎的外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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