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把電話遞給了生子靜靜的站在一旁。
生子拿起電話:“二花,這麼晚了打擾你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王二花看到紅秀三更半夜來電話,猜測一定是生子這小子又不安分了。
聽到生子的話,她嘿嘿一笑:“不用不好意思,我一般到12點多才睡覺,你在那裡幹活可覺得行?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。”
生子今天幾乎是餓了一天,王二花現在就是他的孃家人。
聽到王二花的關心,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鼻子發酸。
他努力剋制住自己的小情緒:“二花,我在這裡挺好的。就是那個啥嘛,我不願意每天都在地裡睡覺。
我和這裡的張叔很能談的來,他讓我去他家睡覺,紅秀說讓我和你打個招呼。”
王二花沉思下:“你現在是張莊的未來女婿。這個事情不需要向我彙報。紅秀同意我就沒有意見,你以後有事和她多商量就行。”
生子聽了誒了一聲:“那行,你早點休息,別太熬夜,女孩子要保護自己的皮膚,熬夜對女孩皮膚不好。”
紅秀聽到生子的話,心裡一跳,這個貨是對女人都處處溫柔留情嗎?
生子掛了電話對紅秀說道:“二花說讓我聽你的,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。”
紅秀一笑:“我同意。你以後正常上班就行。你去吧。”
生子去了宿舍看到兩個乾裂饅頭上爬著兩隻螞蟻。
他噁心的搖了搖頭一腳踢飛,拿了自己的包和張老頭去了他的家。
生子從濱海來到王家屯。
王二花的家已經不是舊房子,房間裡乾淨整潔。
農村在他心裡雖然落後貧窮,倒是心裡也能接受。
和張老頭一路走進張莊。
村裡也是整齊地蓋了排房。
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張老頭竟然在一個歪扭籬笆牆前停下了腳步。
望著黑黝黝的破瓦房,生子驚訝地張大了眼睛。
“張叔,我看村裡都是蓋的排房,你這……”
張老頭呵呵一笑,沒有絲毫尷尬:“我無兒無女蓋房子幹什麼?有那錢我好好享受生活不是正道嗎?”
生子聽著,好像對,又好像不對。
“那……住的寬敞,心裡不是也開心嗎?”
張老頭說聲:“笑話,我問你,這村裡誰家蓋房子不是欠款揹債一屁股窟窿,誰家敢去買肉吃?
咱們晚上就睡一間房一個床,自己舒服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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