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花的名字,再次震動耳膜。
這個名字,自帶魔力。
關雲飛的嘴角,洋溢位了一抹他自己也沒感覺到的開心笑意:“啥情況?”
高興這個貨,低聲說道:“哥,穿幫了。不小心把你說出來了,你不知道,王二花像個土匪抓住我的衣領逼宮……”
關雲飛嗤地笑出了聲。
抓衣領,這是這個丫頭的打架絕招。
當然,在和王二花談戀愛的那一年,關雲飛不但糾正了她野路子的抓衣領,還特意教了一些她防身和攻擊。
此刻,他的語氣輕鬆:“算你小子走運,我教會了她鎖喉,她沒有對你施展也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啥?你……還教她東西了?”高興有些心驚。
“教了她一些基本防身的。這個丫頭一路摸滾,打架靠的就是真性情不要命。”
“那……哥,你都教了她什麼?你跟我大概說一下,一會兒要去鳳凰山,我怕他們幾個為了知道你的下落揍我,他們要是揍我的話,我肯定會還手的是不是?”
“你還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了?”
高興嘿嘿笑了:“那我至少會知道分寸把握吧。反正我跟你說,你要是不具體告訴我,你的女人我又不敢動。我要是被揍了把你供出去,你不要找我事兒。”
關雲飛脫口一句:“高興,你說王二花要是知道我在哪裡,她會來找我嗎?”
高興老實回答:“絕對會。”
“你今天剛見到她,為何回答的這麼堅定?”
“實話實說告訴你,她今天揍我的時候落淚了,淚水還滴到了我臉上了。”
高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有些心酸,有些吃醋。
關雲飛喃喃自語一句:“她落淚了嗎?”
這句話他不需要高興回答,王二花襲上心頭,往事歷歷在目,心裡一酸,淚水已經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。
香港流浪的這些時日,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心愛的姑娘。
過去種種,他無法面對,無法解釋,甚至對自己也無法原諒。
“哥,你說咋弄?要不……感覺她心裡有你,你心裡也有她,你們就在一起吧,不要互相折磨了。”
高興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的心口也疼了,王二花他也喜歡。
關雲飛擦擦淚水,儘量讓自己的口氣變得平靜。
“我和她可能沒有未來,你小子要是喜歡就大膽去追吧。”
高興聽到,樂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:“哥,你真的能放下這個女孩子?
我是真的喜歡,特別是王家屯這滿滿的人間煙火氣,讓我感覺到這才是人活著的樣子,是活人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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