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嗓子眼的心倏然放鬆,阮芷腿一軟,全身虛軟地往地上跌去。
下一秒,一堵溫熱寬闊胸膛貼上她後背,腰間被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緊緊摟著。
阮芷心臟砰砰亂跳,緩了口氣,剛想跟對方說聲謝謝,拉開距離時......
“容、容叔。”
謝東東錯愕驚慌地看向她身後。
與此同時,容澈那雙兇狠未散的眼也看了過來,怔住,手上的碎酒瓶鬆開。
阮芷全身僵硬,血液流動凝了一瞬。
男人大掌仍貼在她腰間,掌心的灼熱透過單薄針織裙滲進她泛著冷意的敏感皮膚,燙得她心尖發顫,面色紅白交雜。
她忘了該如何反應,直到男人低沉嚴肅的嗓音從頭頂傳來:
“緩過來了嗎?”
“嗯。”
她極力壓下心慌,故作淡定地說了聲“謝謝”,等著他鬆手。
只要自己不心虛,就算被人看見也沒人會亂想。
可在容澈和謝東東的注視下,男人大掌在她腰間停留時間未免太長。
就在她耳根滾燙,咬牙準備掙開他禁錮時,男人手指動了動,行雲流水般自然地從她腰上滑走。
容君珩凌厲幽眸掃過容澈和謝東東,偏頭沉聲:
“慕容,我把人帶走,場子你處理乾淨。”
多年老友,慕容晏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保證在場所有目睹容澈行兇的人都乖乖閉上嘴,並清除所有人手機裡的照片影片。
當然,還有那個差點被嘎了,嚇癱在地上的苦主也要處理掉。
工程量挺大,但他好歹也是“禁忌”的老闆,沒點看家本領怎麼行。
接下來,酒吧裡湧進來一群彪形大漢,所有人三兩個縮在一起,聲都不敢出。
而容君珩帶著容澈和謝東東往外走。
慕容晏清看著老友臨走前叫走那年輕女孩,人到中年仍然顯得唇紅齒白的俊秀臉上,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有意思啊,他好像發現了容君珩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