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好。”
阮芷的手背還在發燙,垂睫落在左手上,她也挺喜歡的,就是戴在手上確實太顯眼。
平時戴著玩兒?
估計他得給自己配幾個保鏢才行。
但看著男人極滿意的模樣,她什麼也沒說了。
倒是坐在駕駛位一直裝耳聾的張澤瞪大眼差點驚叫出聲。
戴著玩?
這可是BOSS兩年前在蘇富比拍賣會用3個小目標拍下的收藏品。
明珠小姐要了好幾次都沒給她。
結果大年初三吩咐他趕緊飛回港城去取過來。
天知道他一路上拎著那玩意兒有多沉,有多忐忑。
一聽BOSS說讓阮小姐......不,小老闆娘戴著玩,他怎麼不驚訝。
嘖嘖,這要是被明珠小姐看到,BOSS估計又要頭疼了。
今天的民政局就只服務一對新人,速度是驚人的快。
特意趕來加班的工作人員亦是全程笑臉。
填表、簽名、花了25元拍證件照,發了容君珩事先準備好的喜糖,等拿到熱騰騰的結婚證回到車上,看著上面的登記資訊和兩人的紅底照,阮芷還有些恍惚。
這就結婚了?
“新婚愉快,容太太,以後請多多指教。”
容君珩手背青筋蜿蜒微凸的寬厚大掌伸了過來。
阮芷微愣後揚唇,伸手握住他:
“容先生,新婚愉快,以後......我和孩子們就拜託你了。”
容君珩唇邊的笑意未落下,只是視線不經意掃過她被掩在杏色大衣下的肚子時,眸色漸深。
明天,慕容的檢測結果就出來了。
從民政局離開,容君珩帶著阮芷去了傢俬房菜館吃午飯。
這家店是慕容晏清推薦的,據他所說,他老婆懷孩子時就愛吃這家的菜。
還把照顧他老婆懷孕時的做菜阿姨也推薦給了他,專門負責阮芷的日常飲食。
自從見過她孕吐的痛苦模樣後,他才知道怕的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