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君珩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,更顯氣質冷峻,濃密鋒利的眉頭微抬,骨子裡透出的霸道與上位者不屑一顧的輕蔑完美融合。
猶如一把凜冽寒刀,當頭劈向容澈,剎時間,他臉上血色盡失,最近消瘦不少的身體晃了晃。
他到底在幹什麼?
“我今晚帶阮芷回來,只是知會大家一聲,過個明路,並不是徵求各位的意見。”
容君珩不怒而威的眼掃視幾人,隨即一轉,狹銳內眼角微眯了下,看向容澈:
“尤其是你。”
“在老太太身邊教養二十年,卻連最基本的尊卑禮儀都沒學明白。”
他語氣不輕不重,卻是猝不及防打了容老太太的臉。
容老太太長滿褶子的眼角垂了下來,臉色青一陣,紅一陣。
最後索性起身,拂袖上樓,眼不見為淨。
容家是百年世家望族,家族傳承了一代又一代,向來注重尊卑禮儀,容君珩身為容家家主,他的威儀和地位不允許任何人挑釁。
就是她這個老太婆都不行。
哪怕他做了有損家族名譽的事,指責謾罵他的,也絕不能是他的兒子。
容澈垂眸,將被折辱後的濃烈不甘和怨氣藏在眼底。
“容澈,既然你對我和阮芷結婚有意見,我可以給你個機會。”
容君珩淡淡看著他。
容澈愣了下,抬眸,抿成條直線的唇張了張,聲音嘶啞:
“什麼機會?”
靜觀其變的霍雲川夫妻倆停下喝茶,都好奇起來。
霍明珠人小鬼大,眨巴著眼看得津津有味。
阮芷卻提起一顆心。
下一秒就聽容君珩低沉嗓音響在異常安靜的客廳:
“你跟我比一場,贏了我,我不再幹涉你,如果你輸了......”
他眉眼間的淡色倏然變得威儀逼人,嗓音裡更是透著股強大威壓:
“斷了所有不該想的念頭,今後見到阮芷,恭恭敬敬叫聲小媽。”
容澈暗黑瞳仁一縮,在容君珩的氣場籠罩下,咬了咬後槽牙。
沉默十幾秒後。
“比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