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膽識。”
容君珩點了點頭。
很快,傭人拿來兩個大紅蘋果。
父子倆抽了兩把冷洌鋒利的飛刀出來。
小巧飛刀在容君珩指間靈活甩動,阮芷只能看到飛刀的殘影。
她插在大衣口袋的手,指尖深深陷進肉裡。
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。
那蘋果是頂在兩人頭頂的吧,這要是一刀失了準頭......
她簡直不敢想。
“容君珩......”
她手不自覺揪住男人後背衣服。
容君珩側頭凝著她。
一雙杏眸裡透著緊張與擔憂,白皙臉龐在冷風中顯得有些蒼白。
他勾了勾唇角,一隻手捂住她泛著涼意的臉頰。
“不用擔心,很快就結束了。你乖乖在旁邊等著,要是不敢看,就轉過身去。”
“嗯。”
阮芷胸口堵得慌,卻還是選擇相信他。
兩人的親暱,其他人都看在眼裡,容澈眼底暗潮翻湧,嫉妒扭曲。
手上的飛刀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我先來。”
容君珩長腿邁向五米開外,從容地將蘋果放在頭頂。
“開始吧。”
淡聲說完,他漆黑眸光直直盯著對面的容澈,
“讓我看看你的刀法。”
容澈手上的飛刀緊了緊,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,手上的飛刀往前比劃幾下。
阮芷一顆心快要從嗓子眼掉出來。
這種比試,既考驗射擊人的眼力準頭,更考驗被當成活靶子的那人。
試想一把飛刀射向自己的頭,得多大的膽量和毅力才能做到不閃不避,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另一個人刀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