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君珩將她胸前微敞的衣襟攏緊些,
“霍家的根基在港城,背景勢力比容家複雜很多,所以我的工作重心和生活基本上都在霍家。至於容家,等小澈能獨當一面立起來,我會考慮慢慢放手交給他。”
對上他頗顯嚴肅的臉,阮芷神色也凝起來。
如果她不跟他去港城,就意味著兩人要常年分隔兩地,哪怕他經常回榕城,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她倒是無所謂,可還有兩個孩子。
總不能孩子出生後,三天兩頭見不到爸爸吧。
這樣的話,這段婚姻也毫無意義了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?或者說,你打算怎麼安排我?”
他既然問出口,必然是有做好計劃安排的。
“等孩子滿三個月後吧。”
知道她願意跟自己回去,容君珩面色不由柔和了些。
“到時你肚子大起來,也需要多些人照顧,有三姑他們在,哪天我出差不在家,我也能放心點。”
“至於你的學業,可以轉去港城大學繼續唸書。或是保留榕大的學籍,我請教授在家上課,等考試你再回來參加,都隨你。”
他頓了下,“你不是喜歡寫劇本嗎,我聯絡了電影圈最好的編劇帶你,以後做為職業發展也不錯,霍家也有娛樂公司,人脈資源你完全不用擔心。”
“......”
阮芷是真沒想到,他連自己寫劇本的路子都給規劃好了。
安排得妥妥當當的,她似乎也找不到不去的理由。
“好。”
她盯著男人深邃的眼眸點了下頭,“不過你下次可以早點說出來跟我商量。”
“媽問我,你什麼時候帶我回港城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容君珩愣了下,無奈笑著:
“好,這次是我不對,下不為例。或者,你想怎麼懲罰我消消氣?”
男人眉梢微揚,漆黑眼底閃著絲亮光。
似乎很期待她的懲罰。
阮芷扯了扯唇角,皮笑肉不笑:“你受虐狂啊?”
下一秒,一串輕笑聲從容君珩薄唇溢位,漸漸的,他胸腔震動弧度加大,笑聲也越來越大......
此時的房門外,走廊亮著幾盞微弱壁燈,一道黑影仰頭靠在門旁邊,煙霧繚繞間,一抹猩紅在他嘴邊明明滅滅,腳下踩著四五根燃盡的菸頭。
一根又一根,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大腦早已經麻木,連腿都僵硬抬不起時,房門突然被人拉開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