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能屈多久。
“謝謝爸,我會努力不辜負您的期望。”
熨燙服帖的深藍色西裝褲腿從眼角餘光擦過去。
容澈仍不敢抬頭,撐地的雙臂肌肉已經在顫抖。
“快,扶澈少爺趕緊起來。”
見容君珩高大身影朝阮芷走去,容老太太這才急著喚人。
早晨的容家餐桌上,多了個容老太太,氣氛顯然與昨晚截然不同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,自顧自吃著。
倒是容君珩體貼地給阮芷遞勺子,端粥的舉動,惹得容老太太頻頻望過來。
阮芷只當沒看見。
沒吃幾口,就見換了身衣服,整理好儀容的容澈走近。
喚了幾人後頓了下,清透帶絲沙啞的嗓音又喚道:
“小媽。”
突兀的一聲,餐桌上幾人都不約而同頓住了。
除容君珩與阮芷,其他幾人看向容澈的目光充滿詫異與若有所思。
昨晚他激動癲狂的模樣還歷歷在目。
哪怕跟容君珩比試輸了,那聲小媽,估計他也是叫不出口的。
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叫出口,看來被容君珩教訓一頓,是真的準備放下了。
也是好事。
父子倆爭一個女人,這事傳出去到底名聲不好聽。
容老太太耷拉著銳利眼眸從容澈臉上又掃向阮芷。
心底暗忖著,幸好兩人的戀愛關係,圈子裡也沒幾個人知道。
日後就算被人傳出去,小澈只要不承認,也沒人敢硬給他們扯上關係。
阮芷剛吃的一口小米粥還在嘴裡沒嚥下去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喚著陌生的稱呼,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。
粥下喉,她抬眸嗯了聲,視線都沒在他臉上停留,又低頭繼續吃。
容澈垂眸,掩下苦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