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別跟我來這一套。”
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,往後退了一步,睨著他:
“這件事還沒完呢。”
一聽大叔兩個字,容君珩臉上苦笑不已。
怎麼又從老公變成大叔了。
“軟軟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,收斂神情,認真凝視著阮芷:
“你先告訴我,昨晚看到我身上的槍傷,你害怕嗎?想逃嗎?”
阮芷眸光怔了下,垂眸。
數秒後,才緩緩道:“第一次看到血淋淋的槍傷,我當然怕。”
“但我更怕的是這樣的傷口竟然出現在你身上,甚至以後也避免不了......”
她嗓音哽了下,但吸了口氣又繼續說下去,
“那一刻,我才對你的世界危險程度具體化,那是隨時會死人的......我不敢想象要是那一槍不是打在你胳膊上,而是對準你的心臟......”
想到那個畫面,她背脊都在發涼。
“你能明白我的害怕嗎?”
她紅著眼眶苦笑。
容君珩心口泛起一絲抽痛。
“我倒是想逃啊,可逃了你還是我孩子的父親,我逃了就能改變你的世界,危險就不會存在嗎?”
容君珩胸腔壓抑得越來越難受。
所以,這也就是他不想讓她知道的原因。
讓她一下子從澄淨的天空落入他這漆黑大染缸裡,確實很難適應。
可就如她所說,他不能永遠不能讓她知道。
“軟軟,很抱歉沒有事先讓你瞭解過我的世界,就把你帶進來。”
他抬腿下床,這次沒人再阻止他了。
垂眸,深深望著她的眼底透著請求:
“現在再給我個機會,讓我跟你好好聊聊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