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不動聲色交換了個眼神。
很快就以不打擾老太太休息為由,回各自客房去了。
容家老宅很大,後面有個院子是專供重要客人住宿的。
容老太太見人都散了,銳利眼眸瞪向阮芷:
“阮芷,我警告你,既然嫁給了君珩就給我老實點,以後離小澈越遠越好!你還嫌自己乾的醜事不夠丟人現眼嗎?是不是要讓容家所有人都知道你跟過小澈,又跟他爸結婚,你才滿意?”
阮芷吸了一口氣,直視她:“老太太,從始至終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,反倒是你,一再拿出來提醒大家,生怕別人會忘了。”
“還有,我有什麼丟人現眼的?做醜事的人又不是我,是您的好曾孫!夏珊肚子裡還懷著他孩子呢,不是都要結婚了嗎?”
“我跟君珩是兩情相悅才結的婚,跟其他人可沒有一點關係。至於離容澈越遠越好......”
她故作思考狀,“我看還是讓君珩把容澈送出國繼續深造吧,離得夠遠了吧?這樣您也能達成所願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容老太太聽到最後時,氣得恨不得撕了這丫頭的嘴。
但她也氣容君珩,要不是有他在背後撐腰,這丫頭又怎麼敢跟自己頂嘴?
那丫頭身後冷著臉的男人,顯然是他留下來護著她的。
“哼,牙尖嘴利,明天你最好不要給我出岔子。”
冷哼一聲,她連容澈也懶得再看一眼,起身就被傭人扶著上樓。
那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!
剛才替阮芷解圍,還給她介紹那群女人,他是什麼心思當自己不知道嗎?
偌大客廳安靜下來,阮芷輕籲一口氣。
跟小四招呼一聲,對容澈目不斜視,也回了容君珩在老宅的房間。
行李已經被傭人放進來,她把行李整理好後,又躺在床上睡了會兒。
希望一覺醒來就能看到容君珩回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只覺睡得昏昏沉沉時,忽聽一陣輕緩敲門聲。
她猛地驚醒,想到睡前鎖了門,忙下床去開門。
“你來這幹嘛?”
門開的那一瞬,她神色頓時變得警惕,下意識要去關門。
哪知容澈伸手一擋,大掌緊緊扣住門,她手上動彈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