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一祭祖,她的名字就會上容家族譜,寫在他父親旁邊。
自己與她的關係也就徹底成了兒子與繼母。
再無轉圜餘地。
除非哪天自己不再是容家人,不再是容君珩兒子。
阮芷對他的異常眼神毫無所察,她深吸一口氣,抬腳往宅子大門邁進。
而霍小四從容澈面前經過時,沉聲說了句:
“澈少爺,容生讓我轉告你,容太是你小媽,他不在,你得幫著點容太,別讓外人看笑話。”
容澈渾身僵住,盯著一身利落黑色夾克的霍小四緊跟在阮芷身後。
就如同忠心耿耿跟隨他父親那般。
他眸色變得幽暗,深不見底的黑。
就這麼保護她嗎?
生怕她在容家被人欺負,受了委屈,自己不在,便讓心腹保鏢警告他。
呵呵......
這麼多年,還真是沒看出一向淡漠無情的父親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如此體貼溫柔。
當年,他對自己母親也是如此嗎?
還是說,只有對阮芷才是最特別的?
眼底劃過一絲嘲諷,提步跟了上去。
典雅精緻的中式客廳裡,滿頭銀絲,穿得極為富貴的容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,正與幾個親近的旁支女眷聊天,長滿褶皺的臉上滿是笑意。
阮芷三人走進客廳時,幾人說話聲漸消,眸光紛紛看過去。
可惜,她們只認識容澈。
阮芷和霍小四都是生面孔。
而霍小四又落後阮芷幾步,顯得阮芷與容澈才是一起的。
有個看上去比容老太太小個十來歲的女人笑呵呵道:
“一年沒見,小澈長得越來越俊朗了,今年也該畢業了吧,很快就能幫你爸多分擔點事了。”
說著,她眸光一轉,落在阮芷臉上,朝容澈戲謔問:
“這是你女朋友吧,長得可真漂亮,什麼時候準備結婚,記得一定要給姑姥姥發請柬,知道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