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這時候過來,不用想都是怕容君珩會對容澈真做什麼事吧。
“她想住就住,家裡房間多,不差多住兩個人。”
容司騫與容君珩父子倆都是淡淡態度。
吃完早餐,阮芷被容君珩帶回自己那邊屋。
阮芷拉著容君珩在沙發上坐下,叫管家拿了藥箱過來。
昨晚三姑是真下了重手的,男人兩條小臂上的紅痕變得淤紫了。
“你昨晚自己沒擦藥啊?”
阮芷沒忍住嘮叨他一句,小心翼翼用消毒棉球給他手臂消毒。
“這不是等著你幫我擦嗎?”
容君珩無辜挑眉,
“哪知道你這小沒良心的,跟三姑進了那間公主房後就把自己老公忘了。”
“我等到十二點都沒等到你聯絡我,只好冒著又被三姑打的風險,偷偷摸摸去找你,結果你睡得真香。”
他神色不似作假,阮芷仔細盯著他半晌,一絲愧疚從心底冒出來:
“抱歉啊,昨晚媽跟我聊了很久,後來說完話太困了就睡著了。”
容君珩似笑非笑:
“沒事,既然老太太要過來了,那我們也不好再分房睡了吧?她那雙眼挺厲害的。”
他那模樣,阮芷哪還不明白他的心思,但轉念一想,他的話也不無道理。
免得老太太過知道了又節外生枝,便點頭同意了。
下午三點多時,去接容老太太和夏珊的車停在別墅院子裡。
老太太畢竟是長輩,為了表示尊重,一家人都出來迎接。
司機拉開後座門,夏珊率先下車後扶著容老太太出來。
一起同行的還有老宅裡伺候老太太的傭人。
老太太一身新中式旗袍,銀髮盤得一絲不苟,手上還杵著根精緻的棕色手杖。
之前在老宅,阮芷沒見她用過手杖。
還在尋思著,她這是裝飾用的,還是被容君珩氣到行動不便。
念頭還沒落下,大家已經迎上前,離得極近。
下一秒,就見容老太太板著的一張臉瞬間暴怒地揚起手杖,朝準容君珩兜頭砸下。
“容君珩,你個畜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