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擱在普通人身上都難以接受,更別說是心高氣傲的容老太太了。
容君珩深邃眸子變得幽暗。
“那你打算告訴她嗎?”
阮芷望著男人的杏眸閃著若有所思。
昨晚婆婆抽他那頓,除了知道自己懷孕的事,估計還有容澈的事,不然也不會火氣那麼大。
他告訴了父母,卻明顯還沒告訴容老太太的意思。
容君珩回視她的眸光深如幽潭:
“還不到時機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才是時機?”
見她今天大有問到底的架勢,容君珩不禁揚唇,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。
這次阮芷倒沒有拒絕。
夏珊帶來的那絲膈應,已經被他消除了,這會兒又被他勾起其他的好奇心。
“等封夜宸出現。”
容君珩嗓音淡漠森冷,黑眸幽深得晦暗不明。
阮芷微怔,總覺得他對封家人的態度很複雜。
似恨,卻又不完全是,她也說不清道不明,彷彿隔了一層朦朧薄紗,看不透。
她睫羽微垂。
封夜宸、封沅芷,那對姐弟倆到底跟他有著怎樣的過往......
這一刻,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自己跟男人之間的差距。
十六歲的年齡差,橫亙在兩人間的不僅是漫長時差,更多的是他前半段精彩複雜的人生經歷和情感。
將複雜思緒壓下,想到在榕城時他打的那通電話。
“要是那個菲利特不把封夜宸交出來呢?”
“這就得看,是他兒子的命重要,還是一個外人的命重要了。”
容君珩眼底浮起一絲冷諷,
“快了,就這兩三天了,他兒子要熬不住了。”
男低沉嗓音透著絲冷酷和危險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