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一聽,暗地裡掐了把夏父,這男人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叫他別出聲,別出聲,一齣聲準壞事。
關鍵時候,他只要亮出他的拳頭就好了。
夏父疼得齜牙咧嘴,不滿地瞪向夏母,夏母眼神警告他。
兩人神情動作貓膩感太強,阮芷精緻眉眼泛冷:
“夏珊休學去生孩子嫁人的事,學校裡的人都知道,系主任應該也有告訴你們吧,這麼重要的事她竟然瞞著你們?”
“還有,她結婚物件是我前男友,是揹著我勾搭上的,我早就跟她斷了關係,這事也是人盡皆知的,我可要不起這樣的朋友。至於你們......”
她冷冽眸光從夏父夏母臉上掃過,
“我們非親非故,我有什麼義務要給你們生活費?”
她眼角微挑的睥睨之姿,只差沒在臉上寫著,你們又算老幾?
“......”
夏母咬緊牙根,氣得眼裡冒火。
直罵阮芷是個小賤人。
又罵夏珊那個賤蹄子。
找了個有錢男人,還懷了孩子,也不會跟他們說一聲。
分明就是想甩開他們一家人,自己獨享榮華富貴。
她倒是想得美,養了她這麼多年,不是等她發達了把他們一腳踢開的。
等找到她人,非得讓她爸狠狠教訓她一頓不可。
一天不打,她都忘了自己是老夏家的姑娘。
“老子可不管你說什麼,我只認你是夏珊朋友,那死丫頭說你倆關係好,經常給她錢花,老子是她爸,找不到她,老子就找你!”
見夏母啞口,夏父心急,朝阮芷掄了掄拳頭,耍起橫來嚇唬她。
哪知拳頭還沒伸出去,一隻鐵鉗般的大掌迅猛扣住他手腕,整條胳膊肘往後一掰,他痛得臉色發白。
“疼疼疼......快鬆手......”
容君珩冷峻臉龐蒙上一層冰霜:“想要錢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阮芷詫異望向他緊繃下頜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