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狠毒的女人......”
“霍家都多少年沒遇到這樣的仇家了。”
要麼是被她兒子幹掉了。
要麼是有自知之明,不會自不量力地挑釁,跟霍家作對。
容君珩垂眸,修長手指看似散漫地轉著小巧茶杯。
“三姑相信封澈口中的那人是個女人?”
“為什麼不信?”
霍雲川放下茶杯,神色認真,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
“封澈想要保命,一定會七分真、三分假。就算他撒謊,也不會在對方的性別上撒謊,這一點沒有意義。”
“這個女人,要麼是你自己惹回來的桃花債,要麼......”
霍雲川眸光黑沉,“就是我們的老宿敵。”
莫名的,她腦子裡閃過一張年輕女人的臉。
哪怕過去二十多年,那張臉她依然記得很清楚。
心沉了幾分,搖了下頭。
怎麼可能呢,那女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......
容君珩望向她忽然走神的臉,眼瞼半垂,抿了口茶,淡聲問:
“三姑覺得,死去的人會復活嗎?”
霍雲川心咯噔一下,倏然抬眸,母子倆對上視線。
“你是說......”
“可是當年你不是親眼見到她葬身火海?”
容君珩輕嗯一聲:“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。”
“她連死後都能擺我一道,又有什麼不可能?”
當年的自己又何曾想過,封沅芷那女人會留下封澈這麼個“意外”等著自己。
更沒人想過,容老太太會跟她有血緣關係。
所以,一切皆有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