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屈服。
“我讓你說,聽見了嗎?”看她還挺倔,遲應崢揚起手想給她點教訓。
上次在遲家他伶牙俐齒教訓自己,這口氣還沒出呢。
“說!”
身後的男人(裴今霧)動作更快,槍口抵住她太陽穴:“遲大少還是留著精力和池應洲鬥,她交給我,你放心。”
“不愧是這行的,手段就是利落。”遲應崢愣了幾秒,忽然發笑:“也行,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再說——
曲清黎這張臉確實不錯,打壞可不行。
等把池應洲引過來,解決掉他,再把肚子裡的野種弄死。
就把人關起來,想怎麼欺負,就怎麼欺負。
“老公。”
曲清黎裝出很害怕的樣子,顫抖著聲音開口:“救救我跟寶寶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“阿黎。”
對上曲清黎的眼,池應洲眸色深邃幾分。
雖然她嘴上說害怕,可眼神平靜得厲害。
這不像阿黎害怕應有的反應。
更何況。
她只會讓他別屈服,怎麼會讓他救她呢?
太奇怪了。
池應洲調整好情緒,看向她後面的“男人”。
對方戴著正盯著他,眼神清冷慵懶,莫名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這雙眼睛有點像裴今霧。
她的眼神太犀利,看過就很難再忘記。
所以。
這個綁匪是裴今霧喬裝改扮過的。
呵。
池應洲忽然就反應過來。
這哪裡是綁架,明明是阿黎準備的一場鴻門宴。
。手崢應遲引了為是就,來回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