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黎若是出事,一屍兩命,他這兩天心率估計就沒下來過。
“風行開車。” 商時硯低聲吩咐:“回去看看,吵起來也能勸勸。”
——
洲長府。
池應洲躺在床上,醫生正給他剪劃壞的褲腿。
布料掀開,一道深紅的血痕映入眼簾。
“劃得太深了。”醫生眉頭緊鎖,低聲道:“再深幾公分,就會碰到大動脈。”
“......”
池應洲抬眸,瞥了眼門口若隱若現的衣角。
第一次見大小姐心虛成這樣。
偷聽呢。
池應洲壓低聲音,提醒道:“對夫人不必說得這麼詳細。”
“好的。”
醫生點頭,替他包紮好傷口後,拎著藥箱離開。
在門口遇見偷偷摸摸的曲清黎。
“夫人!”
醫生嚇一跳,恭敬問候。
“洲長傷口怎麼樣?”曲清黎小聲詢問。
“看著挺嚴重的,但洲長說......還行。”
醫生不太會撒謊,洲長既然說不能描述太詳細,那就一句話總結。
曲清黎抿嘴。
她就知道,遲應崢不會手下留情的。
“謝謝。”
曲清黎送醫生離開後,端著一盤水果,走到臥室門口。
猶猶豫豫好久,都沒勇氣進去。
直到池應洲聲音響起——
“周特助,是有小野貓跑進來嗎?走個不停!”
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