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黎剛跨出大門,便看見池應洲緩緩朝自己走來。
“池應洲!”
曲清黎加快速度,小跑到他身邊,仔細檢查:“怎麼去那麼久?你沒事吧!”
“能有什麼事。”池應洲握住她的手,勾唇輕笑:“外面風大,先進去。”
“我以為......”
曲清黎擰著眉,小聲抱怨。
“怕遲南勳對我做什麼?”池應洲將曲清黎按坐在沙發上,端起沒怎麼動的牛乳茶親自喂她,再耐心解釋。
小夫妻真甜。
管家笑笑,放心退下。
“他給你跪下?”聽完池應洲的話,曲清黎驚得嘴巴都閉不上,“說他是個好父親吧,對你很不好。說他不是吧,又為遲應崢做到這一步。”
“遲南勳這個人,真的挺難評。”
“老婆說得對。”
池應洲坐在旁邊,邊喂她喝湯,邊聽她吐槽。
“那你呢?真的會放過遲應崢麼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池應洲微微抬眸,視線定格在妻子臉上,溫柔詢問:“我應該饒他一命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曲清黎搖搖頭,掌心覆在池應洲臉上,輕聲道:“其實你因為爺爺,動搖了吧?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爺爺?”池應洲寵溺盯著她。
“你都知道遲南勳在,還肯去爺爺那裡,不就是看他想做什麼嗎?”
曲清黎將池應洲拉到身旁,她抱住他,“如果真的給遲應崢判死刑,爺爺嘴上不說,心裡肯定難受。”
遲應崢再混賬,也是他的親孫子。
“老爺子八十多歲了,本來身體就不好。”曲清黎捏了捏池應洲的手,輕聲細語道:“池應洲,留他一條命吧。”
“原來阿黎是我肚子裡的蛔蟲。”心事被猜中,池應洲親了親她的臉,毫不吝嗇地誇獎:“我還想咱們孩子有太爺爺抱。”
“嗯。”
想通後,曲清黎心情愉悅不少,“走吧,我們去看爺爺。”
——
用完晚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