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。”
裴今霧搖頭,認真打量著鍾漫和他丈夫,緊繃的神經逐漸鬆懈:“你們也沒事?”
“啊?”
鍾漫愣了愣,很快反應過來這丫頭是在擔心她們?
真是又漂亮,又善良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
鍾漫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,對小姑娘歡喜得不行。
“你想怎樣?”
商鶴川抬起頭,帽簷下的黑眸凌厲而深邃,長款黑色風衣更是襯得整個人修長而挺拔。
“怎樣?”
顧父坐在座位上,姿態高高在上,表情凝重:“我兒子現在還躺在手術室,你們不該給個說法?”
“呵。”
聽見這話,商鶴川眼底的怒意越來越濃,低沉的嗓音夾著冰霜,“你兒子欺負我妻子,小姑娘見義勇為。 該進局子的是那個小畜生,你還敢來找我們要說法?”
“他欺負又如何?”
顧父捻滅香菸,拍桌而起。
來之前他就調查過。
兩個包廂的人,一個姓樓,是個紙醉金迷的花花公子。
而傷害他兒子的女孩兒,或許是他養的小蜜。
不足為懼。
那對夫妻......
更是第一次來酒吧,什麼資料都沒查到,估計就是有點小錢的家庭。
整個帝都,敢動他的人找不出幾家。
這些小嘍囉敢欺負他兒子?
簡直不知死活。
“我兒子就是把整個帝都掀了,也能安然無恙。”顧父越說越生氣,氣焰囂張:“敢傷他,代價你們付不起。”
“別逼逼。”
裴今霧看了眼時間,快十點,再不回家,商時硯得著急了。
“人是我打的,後果我一人承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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