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鍾漫臉色都變了,生怕嚇著房間裡的女孩兒,努力壓低聲音:“霧霧才多大?你也下得去手!”
“只是住在一起。”
商時硯捏了捏眉心,挺無奈地解釋:“我比任何人都珍惜霧霧,怎麼可能捨得讓她受傷。”
“那就好,”
鍾漫鬆了口氣,緊接著又道:“聽說霧霧從小和家裡人走散,吃了很多苦。”
“目前還剩兩位姐姐和父母沒訊息。”商時硯抬眸看了眼坐在餐桌上,東想西想的小姑娘,嘴角上揚。
“可憐。”
鍾漫心疼壞了,囑咐商時硯:“不許欺負她,聽見沒有?重話都不能說一句!”
“呵。”
商時硯笑了,笑得有些心酸,故意問:“如果是她錯了呢?”
“錯、錯了?”
鍾漫女士愣了一下,覺得商時硯說得也有道理,但是——
“她錯了,你就不能退一步、再退一步?”
“退到後面,是你的錯怎麼了?”
“......”
商時硯靜靜聽著,中途瞅了眼旁邊不作聲的父親,多少有點同情。
“知道。”
商時硯點頭,注視著小姑娘的身影,認真道:“不會再讓她受委屈的。”
“行。”
商時硯說話,還是可信的,鍾漫滿意了。
離開前。
鍾漫女士走到裴今霧身邊,從包裡拿出兩張支票。
“零花錢,隨便花、使勁花,想買什麼買什麼。”
“花完了,阿姨再給你。”
怕裴今霧拒絕,將支票塞進她懷裡後,鍾漫便跑回車裡,吩咐司機開車。
“......”
看著遠去的跑車,再看著手中的鈔票,裴今霧挺茫然的。
。多億九張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