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以後,你走你的獨木橋,我走我的陽關道。”
“至於尤雪兒......”
裴今霧站起身,眼神幽幽地望向她,冷冰冰道:“我可沒有這麼愚蠢無能的孫子!”
“裴今霧——”
眼看收徒無果,尤父也不裝了,氣急敗壞。
“你也別叫。”裴今霧目光挪到他身上,語氣更加諷刺:“我啊,也不要你這個兒子。”
“噗——”
秦紅實在沒憋住,驟然笑出聲,很快又平靜下來,故作淡定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覺得今天天氣好,想笑。”
“......”
其他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,調色盤形容也不為過。
“不教就不教,離了你又不是找不到其他教練。”
尤雪兒扯著嗓子嚷嚷,“你現在就是求著教我,我也不會同意。”
“是麼?”
裴今霧站起身,拍拍皺褶的外套,唇角一彎:“那就試試看,有沒有人敢接收你。”
話音落。
裴今霧領著秦紅,大搖大擺從校長辦公室離開。
“啊——”
她前腳剛走,尤雪兒後腳便發瘋大叫:“我不信整個帝都找不到一個優秀的網球教練。”
“老師,您還認識其他優秀教練麼?”尤雪兒焦急問道。
暑假就得參加比賽,必須提前幾個月開始練。
“有。”
米歇爾眉頭緊鎖,拿出手機,撥通一個較為熟悉的電話。
這位可是華國網球協會的副會長,跟她關係不錯。
曾帶出過不少世界冠軍。
她的技術雖然比不得七小姐,多少有點本事。
讓尤雪兒多花點功夫,哪個名次不成問題。
只是——
沒有七小姐,她恐怕難以出頭。
”?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