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兒急忙擺手，挪到車窗前，將頭髮扒開，露出完整的面容，微微一笑：“是我沒站穩，不小心撞到您的車。”
尤雪兒特意讓人培訓過她。
行為、聲音、姿態......甚至是笑容，力求跟裴今霧一模一樣。
看商時硯的反應，她學得還不錯。
“......”
商時硯扯動嘴角，不冷不淡道：“風止，給她點錢去醫院。”
眼神平靜，語氣更是聽不出喜怒哀樂。
“是，主子。”
風止立刻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，遞給女孩兒：“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“我不是碰瓷的。”
女孩兒不肯收，眼睛紅紅地盯著商時硯，語調更輕柔。
“是麼？”
商時硯薄唇輕掀，低啞的嗓音響起：“風止，我們走。”
“是，主子。”
風止麻溜地將錢收回去，上車，關門，啟動，走人。
一氣呵成。
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......”
女孩兒站在原地，眼睜睜看著跑車從身旁駛過。
整個人處於茫然中，久久緩不過神。
現在是什麼情況？
她有在商時硯面前刷臉成功麼？
如果是，商時硯怎麼直接走了？
如果不是......
剛才又怎麼會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。
許久後。
女孩兒拿出手機，撥通尤雪兒的電話，怯生生問：“可以麼？”
“很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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