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眼睛,同時望向抿著嘴,臉色難看的小妹臉上。
“這是媽媽留下的信。”江既白將紙條遞給裴今霧:“媽媽說,爸這些年為她犧牲了很多,她也想為他做點事。”
“還說,厲梟不會傷害她,讓我們不用擔心。等拿到解藥後,會找機會聯絡我們,或者逃出來。”
“......”
裴今霧盯著信,沒出聲。
“S盟的人查了監控,伯母確實離開了基地。”
商時硯推門進來,表情嚴肅:“只是她繞開了所有監控。”
“厲梟這個畜生,他到底想幹什麼?”宋明霽氣得捶了下桌子,臉色鐵青。
“媽媽說,厲梟不會殺她,是什麼意思?”
沈千嫿撫著微凸的孕肚,疑惑追問。
“因為厲梟喜歡媽媽。”裴今霧沙啞回答,口吻盡是厭惡。
“什麼?”
其他人被這話震驚,紛紛瞪大雙眸:“厲梟不是外公的養子?理論上是媽媽的哥哥,他怎麼能喜歡自己的......”
“要不說他是畜生。”
裴今霧攥緊信紙,白皙的臉又冷又沉:“這件事暫時別告訴爸爸,他身體剛恢復,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瞞得了一時,瞞不了一世。”江既白道。
“我會盡早找到人。”
裴今霧起身往外走,商時硯緊跟其後。
——
燈光昏暗的房間裡。
到處破破爛爛,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味。
“解藥呢?”
夏尋站在門口,目光平靜地盯著房間裡,狼狽不堪的厲梟。
“沒想到你真敢來。”
厲梟緩緩站起身,扯動嘴角,笑得憤怒又嫉妒:“盛北棠這個半死不活的東西,到底哪裡好,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為他拼命?”
“因為我愛他,因為他是盛北棠。”
夏尋穿著素色長裙,頭髮用簪子輕輕盤起,溫婉又美麗,“我就是願意一次又一次為他拼命。”
“怎麼?你嫉妒?羨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