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霧雙手拷在身前,周圍站滿了烏泱泱的保鏢。
每個人直勾勾盯著她,生怕她會飛走。
“幹什麼?”
裴今霧漫不經心環視一圈,發現這裡竟是個花園。
周圍種著亂七八糟,喊不出名字的花。培育得特別好。
開得正豔。
“給花澆澆水。”厲梟換了身衣服,將水壺遞給裴今霧。
“......”
裴今霧沒接,看傻子似的看著他,面無表情道:“老登兒,你缺花匠?”
她是階下囚。
可她這個階下囚,也是有原則的好吧。
“解藥不想要?”厲梟垮著臉,不緊不慢道:“正好,我也想讓盛北棠死一死。”
“你還真不要臉。”
裴今霧怒罵一聲,沒好氣地抓過7水壺發洩似的往鮮花上懟。
沒多大會兒,面前的花被她糟蹋得沒眼看。
“幹什麼?”
厲梟目光變冷,一把將她拽到旁邊,小心翼翼將倒下的花扶起來,惡狠狠瞪她:“花再掉一朵,盛北棠的藥就少一顆。”
“嘖。”
裴今霧扯動紅唇,冷笑:“你也就這點威脅人的本事。”
嘴上逞能,可手上的力度還是乖乖放輕。
誰讓她可憐爹缺藥呢。
“這些花全是你母親精心培育出來的。”厲梟背對著裴今霧,邊灑水邊介紹。
“?”
裴今霧手一抖,差點把一株小花淋死。
“準確的說,是我和她共同培育的。”提到夏尋,厲梟臉上難得有笑容:“她若親眼見到,肯定會很高興。”
“?”
裴今霧翻了個白眼,漫不經心道:“這花如果種在你墓地旁,我媽看了,肯定更高興。”
厲梟:“......”
——
。新更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