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、懊惱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。”樓影看了看時間，唇角上揚，面無表情道：“下次再見，應該是你的葬禮了。”
“再會。”
留下話，樓影轉身離開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看著女兒決絕的背影，樓行頹廢地坐在椅子上，笑出聲。
笑著笑著。
樓行舟眼角有淚水滑落，分不清是後悔，還是害怕，又或者是憎恨。
對樓影而言，全都無所謂了。
......
沒走多遠。
樓影忽然迎面撞上剛從審訊室裡出來的趙雲希。
她臉色滄桑慘白，頭髮也亂糟糟的，沒有半分完往日精緻貴婦的樣子。
“你會有報應的！”
看見樓影，趙雲希扯動嘴角，惡狠狠出聲。
“報應？”樓影微笑，語氣平和：“或許吧，不過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命，等著看我遭報應！”
“......””
趙雲希臉色又慘白幾分，眼底有著恐懼。
樓行舟當執行長這些年，她們仗勢欺人，得罪不少人。
現在落魄，報仇的肯定很多。
“還記得你挺著孕肚，在我病重母親面前，耀武揚威的話麼？”
樓影上前一步，注視著女人的臉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走到最後的，才是贏家！”
“......”
趙雲希咬緊牙關，不願回想。
“如何？”
樓影拍了拍微皺的衣角，紅唇裡溢位殺人誅心的話：“這場大戲，終究是我贏了！”
——
還有更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