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既白陰沉著臉,手上動作沒停。
“江既白,你再碰我,信不信我——”
樓影話音未落,便看見江既白停下來,目光落在她腰間,表情愧疚不已地詢問:“疼不疼?”
“啊?”
樓影眨眨眼,蠕動嘴唇道:“脫衣服是檢查有沒有撞到?”
“不然呢?”
江既白指腹落在她臉上,心疼地輕輕撫摸,聲音軟的不像話,“在你心裡,我這麼禽獸?”
“對啊!”
想到之前的種種,江樓影嘟囔著嘴,擲地有聲地控訴:“你敢說你不是!”
“......”
江既白身體一僵,真沒法反駁。
“等等。”
江既白拉過被子給她蓋上,起身拿來醫藥箱,翻找到消腫藥水。
“就碰了下,沒事。”樓影趴在床上,裙襬被掀到腰間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抱歉。”
江既白看著那處淡淡的青紫,心疼不已,“我沒控制住,你應該還手的。”
“我還手?”
樓影冷哼一聲,語調透著慵懶,“你小命就沒了。”
“......”
擦完藥,江既白將藥箱放到旁邊,將人抱進懷裡,嗓音沙啞:“有點不太真實。”
“是有點。”
樓影靠在他懷裡,呼吸間都是身上清香的氣息,她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,小聲嘀咕:“嗯,是真的。”
“呵。”
江既白忍不住笑出聲,握住她不老實的手,“S國的事全部解決,以後不回去了?”
“要回去。”
樓影睜開眼,睨著男人漂亮的側臉,語調很輕,“醜姑爺不是得見岳母麼?我答應於媽,要帶你回去給她和媽媽過目!”
之前有給他提過於媽。
不是生母,勝似生母。
”。去回時隨們咱,去回想“,意同就想沒也想白既江”。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