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霜的話聽在賀淮序耳朵裡,自動轉換成:「對,就是擔心怕你將顧景年打傷,我心疼」”
“......”
賀淮序不作聲,直挺挺站在原地,像只受傷的小狗,風中凌亂。
“真打起來了?”白洛霜臉色微變,音調不自覺拔高,“賀淮序,你們......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
這時,顧景年慢悠悠從洗手間走出來,臉上又恢復之前溫和的笑,不緊不慢道:“不過你派的人再晚來十秒,可能真就要打起來了。”
“?”
白洛霜眉頭一皺,下意識出聲:“那你肯定要吃虧,賀淮序練過跆拳道的。”
從高中就開始練,據說已經是什麼帶,特別厲害。
賀淮序耳朵理解:「賀淮序打人可厲害了,顧景年,你以後離他遠點,不然很吃虧」
哼。
心疼男人心疼到他面前來了。
“顧律師不愧是做律師的,嘴皮子就是了得。”賀淮序緊皺眉頭,打斷兩人的對話:“下次嘴再這麼刺,我說不定真的會動手。”
顧景年挺委屈:“霜霜,你老公有家庭暴力啊!”
白洛霜:“啊?”
賀淮序:“。”
顧景年:“霜霜,別忘了我的專業。專攻離婚官司,有需要及時聯絡我。”
白洛霜:“......”
賀淮序:“......”
“放心吧顧律師。”賀淮序勾動嘴角了,冷聲反駁:“你二婚離了,我都不會離婚。”
不想再聽顧景年廢話,賀淮序俯下身準備抱著白落霜離開。
白洛霜立刻伸出手,習慣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?”
賀淮序嘴角一牽,煩躁的心情瞬間被撫平。
看來——
要改變一個人的習慣,也不難。
現在最緊要的任務是,讓她眼睛裡裝下自己。
——
。安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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