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序左手從西裝褲裡抽出來,露出無名指上顯眼的婚戒,面無表情出聲:“我家教森嚴,不太方便。”
“額。”
看見他手上的戒指,女孩兒笑容轉換為尷尬,留下一句“不好意思”後,匆匆跑開。
原來結婚了。
其他心癢癢的女生見狀,默默打消心裡亂七八糟的念頭。
買完蛋糕。
賀淮序驅車回到住所,推開房門便看見白洛霜拄著柺杖,站在陽臺上,正在通話:“顧大哥,你......”
顧景年?
迎面而來的三個字,狠狠衝擊著賀淮序的理智,以至於後面說什麼他都沒聽見。
“怎麼回來了?”再回神時,白洛霜已經結束通話,杏眸定定地盯著他,“不是說很晚才回來麼?”
“我提前回來,你驚訝什麼?”
賀淮序放下蛋糕,又將西裝外套脫掉,猶覺得脖子束縛得緊,煩躁之下不小心將襯衫紐扣扯壞,眼底的冷意更甚。
怎麼,打擾到她跟別人敘舊?
“......”
白洛霜被他的話噎住,半天都回不過神。
結婚三年。
她早已習慣他的冷漠和疏遠,活像一陣風,看不見摸不著。
至於為什麼如此對自己,白洛霜想,大概是厭惡。
還有。
這是他的房子,想何時回來就何時回來。
她一個待離的妻子,有什麼資格質疑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
兩人對視著,白洛霜率先開口:“陽臺的花快死了,我幫你澆了水。”
“沒什麼事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白洛霜深吸一口氣,拄著柺杖費勁地往回走,路過他身旁時,忽然看見桌上的千層蛋糕。
草莓味的。
她最喜歡的口味。
買給她的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