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頭一皺,站起身,大步流星走到後花園。
“怎麼了?”賀淮序俯身,湊近詢問,“哭什麼?”
“我......”夏尋有點百口莫辯,生怕被誤會成為難兒媳婦的惡婆婆,“我沒說什麼啊?”
“沒事。”
白落霜抬起頭,眼睛溼漉漉的,輕聲道:“婆婆對我很好,讓我想起我媽媽了。”
“哎呀。”夏尋鬆了口氣,安撫道:“我以為多大點事,放心,以後就把我當親媽啊。”
“......”
賀淮序抿緊薄唇,拿過紙巾溫柔給她擦拭,不忘調侃:“我以為我媽變身惡婆婆,給新媳婦立下馬威。”
“你這死孩子,瞎說什麼呢。”夏尋拍他一巴掌,憋著笑:“行,你們聊吧,我去看看你爸。”
“嗯。”
賀淮序點頭,坐在白落霜旁邊,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......”
觸及到對方目光,白落霜下意識低頭。
賀淮序擰眉。
他發現兩人獨處時,白落霜總低著頭,不愛看他。
“白落霜......”賀淮序叫她。
“嗯?”
白落霜抬眸,剛哭過,睫毛還溼漉漉的,眼睛跟水洗過般,輕飄飄一眼便能擊中別人心臟。
賀淮序眸光深了深,低啞出聲:“你很怕我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白落霜搖頭,默默將視線挪開。
不是怕,是不敢看。
兩人馬上就要離婚,無論賀淮序出於什麼目的,對她態度大轉變。
她都必須時刻保持清醒,保證不會越陷越深。
“......”
賀淮序收回視線,看著遠方,心裡悶悶的。
不敢看他,和顧景年聊天倒是笑得挺開心。
“......”
白落霜抿嘴,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,主動找話題:“你怎麼不問問,我和媽媽聊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