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序微抬眼眸,眼下一片瘮人的寒,“無辜掉水,受到驚嚇,怎麼叫沒事?”
“怎麼,我賀淮序的妻子,這麼好欺負?”
“......”
林先生笑容僵住。
白落霜則是猛地望向他,被人保護的感覺,特別好。
“我太太說,是有人推她入水的。”賀淮序拉著白落霜,走到時願身前,聲音冰冷:“時小姐,這算故意殺人罪吧?”
故意殺人?
見賀淮序冷冷盯著自己,時願佯裝鎮定,“雖然當時只有我跟她在一起,但不能聽她一人之言吧?”
“賀太太,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推的你嗎?”
“監控壞了。”
侍應生跑過來,在林先生耳畔提醒:“泳池邊發生的事,沒法證明。”
壞了?
白落霜眉頭一皺,倒是壞得巧。
“顧大哥也能給我作證。”時願將話題扔給旁邊,面容冷峻的顧景年。
“是啊景年,時願從小和你一起長大,你清楚她不是這樣的人。”時願母親跟著出聲,證據沒了底氣很足,“賀太太總不能仗勢欺人吧?”
“是麼?”
賀淮序抬眸望向顧景年,周身的冷意和壓迫絲毫不加收斂,嘴角上揚:“正好給大家科普一下,故意殺人要判多少年。”
“......”
顧景年對上賀淮序的臉,低沉出聲:“我離開前她們確實在說話,後面發生事時,並未在場,無法給出證明。”
“......”
時願臉色驟變,冷笑出聲:“也是,顧大哥給你留臉面呢。”
“什麼臉面?”白落霜冷冷淡淡接話。
“還沒離婚,急著找下家,勾引其他男人。”
時願話一齣,周圍人深口冷氣。
哇靠。
賀少當眾被戴綠帽,臉好黑啊。
——
還有更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