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霧站正身體,不緊不慢道:“大多數皮外傷,就是腰上的問題比較大。”
腰?
白落霜下意識看向賀淮序,白皙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。
“我腰怎麼了?”
賀淮序頓時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它好得很!”
胡說八道什麼!
真不想讓自己哥哥追回老婆了?
“彆著急啊。”裴今霧勾著紅唇,幽幽出聲:“就是扭傷比較嚴重,短時間內,不能有太大動作。”
“好的。”白落霜點頭,“謝謝你,霧霧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裴今霧回到商時硯身旁,自然將手放進他掌心,對白落霜道:“我們去看看白老夫人,待會兒再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
白落霜將兩人送到門口,目送她們離開後,遲遲沒回病房。
不知道如何面對賀淮序,盯著腳尖發了許久的呆。
直到賀淮序叫她。
她才想起他因為手術,許久沒吃東西。
白落霜鼓足勇氣,重新回到房間。
剛進去,就對上男人虛弱卻深邃的眼眸,直勾勾盯著似乎要將她看穿。
“你餓了嗎?”
白落霜抿了抿嘴,走上前,盛了碗湯坐到他身旁,“我問過醫生了,這個補湯可以喝。”
“我餵你。”
白落霜傾身向前,將湯吹得溫溫熱,細心遞到他嘴邊。
賀淮序張嘴,喝了兩口,緩緩出聲:“奶奶怎麼樣?”
“生命體徵很穩定。”白落霜繼續給他喂,“醫生說,若不是提前幾年研究,攻破手術難題,奶奶這次可能很難下手術檯。”
“賀淮序,謝謝你。”
白落霜由衷的道謝,“奶奶對我很重要,我不敢想失去她會怎樣。”
“你會哭鼻子。”賀淮序扯了扯嘴角,微微湊上前,聲音低啞:“從小到大就是小哭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