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序點頭,跟隨顧景年一起出了病房。
兩個男人站在走廊裡,四目相對,一句話沒說,就是火藥味很濃。
“顧律師今天來,不只是看望老夫人吧。”
賀淮序抬眸,淡淡出聲,“還想給我太太送離婚協議書?”
“不是。”
顧景年臉色挺難看,沉聲道:“我只是想抓住機會罷了。”
“有些事顧律師不清楚,今天正好說清楚。”
賀淮序緩緩出聲,“我曾經誤會霜霜喜歡你,她誤會我喜歡方半夏,其實我們喜歡的是彼此。”
“現在誤會解除,婚也不會離,你沒機會了。”
誤會?
聽著賀淮序的話,顧景年怔了兩秒,忽然笑了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我一直很好奇,兩個互相喜歡的人,為什麼走到離婚這步。”
顧景年雙手插兜,嘴角上揚,“原來這三年,你們都在互相吃自己的醋?”
“如果不是我回國,你是不是還打算跟霜霜過著貌合神離的生活?”
“......”
賀淮序抿嘴,並未否認。
確實如此。
他怕揭穿後,那丫頭會迫不及待離婚。
當時想,不愛也行,留在他身邊挺好。
“說到底,你是不是得感謝我?”顧景年仰著頭,調侃道。
“是。”
賀淮序扯了扯嘴角,毫不客氣道:“以後滿月酒,讓你坐主座。”
顧景年:“我謝謝你。”
賀淮序:“不用客氣。”
顧景年臉上笑容消失,整個人變得認真:“我希望霜霜開心,如果你對她不好,我還是會和你爭的。”
“是麼?”
賀淮序偏頭,正好看見白落霜出來,他掀開嘴唇一字一句道:“她喜歡了我十五年,你拿什麼跟我爭?”
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