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珣還想說什麼,黑狐已經重新啟動摩托,揚長而去。
“......”
商珣站在樓下,冷風吹動他的頭髮,貼在落寞的臉上。
哎。
其他女孩兒的心是石頭做的,他黑狐姐的心是鋼鐵鑄的,油鹽不進。
這咋追啊!
——
翌日。
溫簡簡剛睡醒,便接到宋明霽的電話。
“宋大哥。”
聽見廚房的動靜,溫簡簡壓低聲音。
“別叫宋大哥了。”宋明霽輕蹙眉頭,“哥哥、哥哥的叫,聽起來不太道德的樣子。”
這也時刻提醒他,自己還挺畜生的。
“那我叫你什麼?”
溫簡簡張了張嘴,臉頰通紅,試探性道:“宋明霽?還是明霽,這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叫我阿霽怎麼樣?”宋明霽喉嚨滾了滾,聲音沙啞:“從小到大,跟我關係好的人,都這樣叫我。”
“阿霽?”
溫簡簡認真呢喃著這兩個字,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。
這稱呼,挺曖昧的。
“嗯。”
聽著她軟軟的叫自己名字,宋明霽身心舒暢,聲音越發溫柔,“我在樓下等你,送你去學校。”
“啊?”
溫簡簡立刻跳下床,拉開窗簾往下看。
果然看見小區樓下,停著一輛黑色悍馬。
正是宋明霽的。
男人此刻站在車上,仰頭朝上看。
早晨的朝陽斜斜打在他臉上,襯得臉部輪廓分明,整個人被鍍上一層金光,耀眼得不行。
這個樓層高度,宋明霽看不到她,但她能看見他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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