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媽啊,看給他牛的!
還三兩分鐘就結束比賽?
沒有鏡子,總有尿吧?
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。
裁判員一愣:“當然沒有。”
“如果對方想換,我們沒有意見。”黑狐知道野狼的意思,大大方方同意。
“不好意思,無法更換。”裁判員無奈道,“比賽規則就是這樣。”
“行。”
野狼有些生氣,冷哼道:“我們成員下手沒輕沒重的,若是傷到他們,可別怪罪。”
“當然。”
黑狐扯了扯嘴角,低冷應聲,“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希望彼此不要生氣。畢竟,友誼第一,比賽第二。”
“說得好。”
對方冷冷一笑,毫不在乎道:“到時候,你們可別哭著求饒。”
“肯定會的。”
黑狐微一挑眉,漫不經心道:“不過求饒的是誰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對方:“?”
還挺自信,丫頭片子肯定沒捱過毒打!
“請兩位入座。”裁判員做出禮貌的手勢。
“......”
黑狐微微點頭,回頭往臺下走時,同莫知敘擦肩而過。
只見男人脫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潔白的襯衫,鼻樑上夾著一副金絲框眼鏡,同樣盯著她。
黑狐眉頭皺了下。
忽然覺得這人有點眼熟,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商珣跟在她身後,自然看見莫知敘的眼神。
看他?
他看這狗東西是在看黑狐。
“......”
商珣大步上前,走到黑狐右側,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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