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過去,沒人在意這件事。
“我就是那次解救行動裡的一名被綁架者。”
莫知敘語氣很慢,幫助黑狐回憶,“你還記得,有個男生腳被困住。最後幾秒鐘,被你救了出去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男生?”
黑狐眯了眯眼,好像有點印象了。
“沒錯。”
莫知敘眼底笑意濃郁,不緊不慢道,“由於撤退太晚被對方發現,我們在漆黑的橋下躲了一整晚。”
“當時水流湍急,我渾身是傷,衣服全溼,是你抱住我,才讓我不至於凍傷。”
“?”
黑狐眨了眨眼,還有這事,那她確實沒放在心上。
這些年,她救過的人,加起來都有一卡車了。
實在無法每個都記得。
“吧嗒——”
黑狐正思索時,身旁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。
商珣把杯子捏碎了。
“這杯子質量也太差了。”商珣甩了甩手,上面割了幾個傷口,有血滲出來。
“弟弟沒事吧?”
莫知敘立刻站起身,拿著紙巾給他擦拭。
也意在黑狐面前表現一番。
“沒事。”
商珣躲開莫知敘的觸碰將手遞給黑狐,眼神透著委屈,“黑狐教練,你包裡是不是有藥?”
“嗯。”
黑狐瞅他一眼,拿出備用藥,替他處理傷口。
他就說商珣這人“腦子有點不正常”,玻璃杯都能捏碎。
“疼嗎?”
黑狐替他消毒,蹙眉問道。
“疼。”
商珣點頭,失落又無助,“我疼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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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吧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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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