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看見他下巴上的牙齒印,再想起剛才的衝動,黑狐多少有點尷尬。
以前也不是這麼不冷靜、容易感動的人。
“我給你擦點藥。”商珣勾唇淺笑,走到她身邊。
“擦藥?”黑狐一臉茫然,“我沒受傷。”
“嘴唇。”商珣指了指她的唇,看起來比當事人還害羞,“下次不會再傷到你了。”
下次?
黑狐靜靜盯著他,張了張嘴,第一次理解“無語”這個詞。
“這藥不會刺痛,我輕點。”商珣擰開蓋子,用棉籤沾了點藥膏。
“......”
黑狐本來想拒絕,這傷她壓根不放心上。
可不等她出聲,商珣已經靠近,將藥膏輕輕點在她破皮的嘴唇上。
邊給她擦拭,還輕輕吹著氣,說著葷渾話:“吹走痛痛,摸摸毛,嚇不著。”
“......”
黑狐淡淡睨著他,腦海裡就剩兩個字:白痴。
“怎麼這麼晚還不睡?”商珣慢騰騰地收拾東西,故意問道。
“工作。”黑狐不想承認是因為等他,彆扭地撒謊。
“你作息正常得可怕,從來不熬夜的。”商珣笑著揭穿,往前湊了些,勾動薄唇:“在等我回來,對不對?”
“......”
黑狐想否認,怕他太得意,尾巴翹太高。
“別否認。”
商珣打斷她的話,笑容痞痞的,“我知道你在等我,所以不管發生什麼都會回來。”
黑狐:“......”
“還有。”商珣握住她的幾根手指,輕輕摩挲著,語氣變得軟軟的,“剛才是你主動吻我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黑狐掀眸,不解盯著他。
表面淡定,實則內心早就一團糟。
“你親我一下,我有點吃虧,想要親回去。”
商珣厚著臉皮道,“可以嗎?”
”?“
。臉要不很的真,法說種這有還
。他開躲,頭過歪識意下,招一這吃不狐黑
。秒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