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現在這裡,是當證人給黑狐定罪的吧?”
“不對,他怎麼朝黑狐走了過去?”
“......”
看著男人出現,安卉妮腦瓜子嗡了下。
沒反應過來,他來做什麼。
“說!”
待人走近,黑狐直接將話筒湊到他嘴邊。
“好。”
男人早就被“教訓”過,膽子都快嚇破,顫顫巍巍道:“我、我是導致王強骨折的當事人。”
“我做這一切都是被逼的,是安卉妮逼我的。”
“她給了我一筆錢,讓我配合王強拍攝被暴力對待的影片,最後將他的手摺斷......”
“我如果不這樣做,安卉妮就要找人弄死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,都是她!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安卉妮臉色突變,慌亂反駁,“黑狐給你多少錢,讓你反咬我一口?”
“安小姐,本來就是你出的主意,不能讓我一人擔責啊。”
黑狐小姐把證據都給他看了。
警告如果再不說實話,就要把他送進去踩縫紉機。
他才二十八,不想蹲牢子啊。
“你們都是串通好的。”安卉妮倒打一耙,冷笑道:“怎麼樣?讓我名聲盡毀,你以為商家就能接納你了?做夢!”
“呵。”
黑狐輕笑兩聲,靜靜看著她表演。
“???”
記者和觀眾們,眼睛來回轉動,分不清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?
啊啊啊啊。
哀家真的要長頭髮了。
——
還有更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