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後。
王強環視一圈,拖著虛弱的身體緩緩走向黑狐。
沒等出聲。
記者們便湧了上來,七嘴八舌提問。
“王強先生,你到底是怎麼受傷的?”
“有證據說,你受到脅迫才做出汙衊的事,是真的嗎?”
“請問你突然出現在現場,是為誰證明清白呢?”
“......”
王強靜靜聽完記者的話,低低出聲:“我今天來這裡,確實要一人證明清白。”
說話間。
他緩緩抬起頭,朝臺下的安卉妮望去。
這一看。
安卉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無法說話,她只能摸了摸自己的心臟。
提醒他:想要兒子活命,就老實點。
“......”
王強握緊左手,艱難的收回視線,又望向身旁的黑狐。
黑狐垂眸看著他,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誰?”
記者們爭先恐後,恨不得第一個拍到關鍵點。
“黑狐還是安卉妮?誰才是傷害你的兇手?”
“王強先生,你說話呀。”
“是啊王強。”
安卉妮請來的記者,故意道: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只要你說出來,我們都會保護你,和你的家人。”
最後兩個字,故意咬得很重。
威脅意味十足。
王強痛苦的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,滿目清明。
他緩緩張開嘴唇,沙啞著聲音道:“害我的兇手是......”
——
。嘿嘿,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