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兩天沒睡了。
“怎麼了?”
商珣睜著眼,喉嚨裡艱難發出的聲音,沙啞至極:“不是說不能沒有我嗎?我現在醒了,怎麼不說話。”
“......”
黑狐緊盯著他,眼睛一寸寸變紅,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“別哭。”
商珣第一次見黑狐哭,嚇得六神無主,下意識想爬起來,奈何全身都在疼,壓根起不來。
“我錯了,不該醒來不告訴你,還偷聽你說話。”商珣雖然說得很艱難,可卻一個勁道歉。
“我沒哭。”
黑狐擦掉眼淚,恢復平日女強人的狀態,很認真道:“只是病房裡消毒水味道太重,刺激到淚腺了。”
“這樣嗎?”
商珣想摸摸她的臉,可手壓根抬不起來,“靠近點好不好,想跟你說說話。”
“......”
黑狐靠近了些,睫毛還溼溼的,就這麼看著他。
“對不起,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,誰知道中途遇到滑坡,驚喜變成驚嚇了。”商珣扯動嘴角,“還好沒死,不然就失約了。”
“我的身體傷到哪兒了,下半身好疼,好像動不了了。”
“腰部。”黑狐張了張嘴,沙啞著聲音道:“你等等,我叫霧霧來看看。”
霧霧說,商珣醒了,立刻通知她。
很快。
裴今霧和商二爺夫妻,匆匆趕來病房。
裴今霧手指往下,落在商珣腰間某個關鍵穴位,“這裡痛不痛?”
“疼。”
商珣點頭,疼得額頭全是冷汗。
裴今霧又按了按其他位置:“這裡呢?”
商珣還是點頭,甚至這裡比其他地方都疼。
“這裡也痛?”
裴今霧眸色深了幾分,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。
“小嫂嫂,我不會真殘廢吧?”商珣蒼白著臉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