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9章
另一邊。
曲清黎將車子開到僻靜的地方。
停下。
開啟副駕駛上的包,從裡面拿出一個藥瓶。
倒了一粒白色藥丸,吞下去。
緩了幾分鐘。
全身顫抖、瀕臨死亡的窒息感才停止。
曲清黎靠在座位上,臉上沒有一絲之前的灑脫和隨意。
只有痛苦和糾結,以及被無數次折磨過後的麻木感。
——
深夜。
曲清黎回到玄洲的住所,隨意脫了高跟鞋扔在門口。
外套、包包也一起丟在沙發上。
她赤著雙腳走到酒櫃,倒了一杯紅酒。
正愜意品嚐時,身後忽然傳來動靜。
曲清黎回頭,看見剛洗完澡、光著上半身的池應洲,正眯著深邃的黑眸看她。
“?”
曲清黎視線從他漂亮的腹肌上掠過,再是帥得沒任何瑕疵的面容。
賞心悅目得很。
她晃酒杯的動作停下,輕挑眉眼,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非洲的事情處理完了?”
她給他安排的工作,至少能幹兩個月。
他才去多久?兩週?
“結束了。”
池應洲低聲應著,哪怕被嫌棄,也沒有絲毫不悅。
他蹲下身,將她弄亂的高跟鞋擺好。
又拎著拖鞋,走到曲清黎身前,溫柔地替她穿上。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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