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應洲擋他面前,眼神滿是殺氣:“滾遠點。”
“你——”刀疤男還想猖狂一下。
曲清黎好歹是賭場老闆,他敬畏一下。
可池應洲算什麼東西?
曲清黎養的一隻會咬人和暖床的狗。
也配在他面前汪汪叫?
可不知為何。
倏然對上他的臉,竟然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。
刀疤男被這股強大的氣勢,震得瞬間洩氣不少。
他咬了咬牙齒,往旁邊走,不再挨著曲清黎。
池應洲這才收回視線,大步跟在曲清黎身後。
——
大廳裡。
曲清黎站到最顯眼的位置,忽然出聲:“各位——”
聲音一齣,正沉迷玩樂的顧客紛紛朝她望去。
“各位,賭場出現點狀況。有人質疑西岸出老千,為了自證清白,可能需要各位的幫忙,關幾分鐘的燈?”
曲清黎一襲黑裙,站在明亮的燈光下,精緻絕美的臉上,洋溢著性感又燦爛的笑容。
出老千?
還要關燈?
這兩個詞,單獨說出一個都挺炸裂的!
當即有人提出反對意見:“曲小姐,我們正在桌上呢?突然關燈萬一有人做手腳怎麼辦?”
“理解!”
曲清黎蠕動紅唇,微微一笑:“這樣,各位這局的籌碼,由我買單如何?”
全部麼?
相當於這一局,全部人都算贏家,她可得損失好幾千萬啊。
“這樣的話,曲小姐隨意吧。”
畢竟。
誰會跟錢過不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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