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曲清黎沒接,就這麼盯著他,生悶氣。
“......”
池應洲也沒動,固執地舉著保溫杯。
“池應洲——”
曲清黎氣得不行,猛地站起來,又差點崴到腳。
“小心!”
池應洲趕緊將她扶住,溫柔詢問:“沒事吧?”
“我事大得很!”曲清黎扶著他的肩,用力掐了掐,“池應洲,你最近真的很猖狂,敢做我的主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池應洲搖頭,表情誠懇:“我永遠不會做你的主。”
她說什麼,他都會聽。
“是麼?”
曲清黎冷笑,不悅出聲:“那我讓你滾,你怎麼不滾?”
“......”
池應洲抿嘴,表情凝重。
除了這個。
哼。
到這種時候,又開始裝傻了是吧?
“你就是個混蛋。”曲清黎沒忍住,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“池應洲,我真後悔救你這條癩皮狗。”
“......”
池應洲反手將她抱住,用力呼吸她身上好聞的味道。
好久沒被她抱了。
咬吧。
最好咬得再緊點,再深點。
咬著咬著,曲清黎忽然抬眸,望著池應洲:“你怎麼不反抗?我咬得很重的。”
“不疼。”
池應洲扶著她的腰,微笑道:“還要再咬嗎?換隻手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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